“你就收下吧。”
陆明桂这才高高兴兴收下了点心。
陆永岩又说道:“这回来看看小姑,下回再能来又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了。”
陆明桂一惊:“这话说的,是出了啥事?”
“永岩,你可别吓小姑。”
陆文礼忙道:“好好说话,别吓唬你小姑!”
又叹了口气:“他啊,要去苏州府了。”
陆明桂就瞧他脸上神色,有些伤心又有些得意,想来不是坏事。
“小姑,是这样的,”陆永岩赶紧解释,“我原先在码头上做事,后来遇到了现在的东家。”
“东家是做客栈脚店生意的,我就去跟着从跑堂做起,现在在柜上做事。”
“这段时间,东家说保定府生意大不如从前,要去苏州府开一间客栈。”
“叫我过去做大掌柜。”
陆明桂边听边点头: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“可苏州府在哪里?”
“苏州府离咱这里远着呢,”陆永岩指了指朝南的方向,“去一趟光路上就要将近一个月。”
“是江南水乡,鱼米之乡,说是到处都是桥,都是河!美着哩!”
他也没去过,但是听说过。
陆明桂一时难以想象一个地方竟都是河,那可不会干旱了!
她又问:“这么远?竟是要一个月的脚程?”
“这东家怎么想到去这么远的地方开店?”
人生地不熟的,跑这么远!
陆永岩就解释:“东家有个闺女被苏州府的一个通判老爷看上了,纳入府做了妾,据说很是受宠。”
“到了那边,东家算是有个靠山,这生意应该是不难做。”
“又因着原先的掌柜年纪大了,不愿意往苏州府跑。”
“东家就选了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