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牛大力带着自己的好铁子、真正的过命兄弟小侯爷,一块返回了北风镇。
他回来的当天上午,就召集了亲卫营的一众武官,并彻底封锁了北风镇,甚至对内府的各衙门,都进行了非常直白的监视与管控。
与此同时,北风镇的宵禁状态也再次升级,进入到了战时警戒的层次。巡夜僧兵人数暴增,几乎每条长街上,都至少会安排两个巡夜岗哨。除此之外,武僧府也以非常强硬的姿态,接手了对北风镇天牢的管控。说白了,就是从摩罗手里,硬把王氏全族的人抢了过来。
牛大力这一系列动作下所蕴藏的“情绪”,摩罗肯定是感受到了,他也知道武僧府的种种行为,都有针对内府的意思。但他在这事儿上是“理亏”的,所以也就只能装糊涂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也一再告诫内府的人不许与牛大力的人发生冲突。
……
时近中午,辎重所。
小坏王早就从刘维那里得知,这牛大力活着返回北风镇的消息了,也知道他刚一回来,就搞出了这么多的动作。
形势很严峻啊!虞天歌的“惊天计划”失败后,成功导致鸠智和尚丢了,被王土豆带走;也令王氏全族成功被俘,被关在天牢之中,严加看管,彻底断绝了和外界联系的机会……
最重要的是,牛大力现在就跟惊弓之鸟一样。他在听到“谋反事件”主要是围绕着传送大阵展开的,就立马调动了三千僧兵,对城内的所有传送阵,进行了递进式包围。
以传送阵为中央,设三百名僧兵,贴着大阵监管;而后向外延伸两里,再设一个包围圈,进行分点管控;最后在距离传送阵五里处的位置,设下多处明哨暗哨,沿着传送阵的中央位置,画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,暗中观察,提前警戒。
就这个监管力度,现在就是连一只蚊子飞到传送大阵旁,那都得挨几个大嘴巴子。
“唉……!”
小坏王站在膳房的后院之中,手里拿着小米儿,慢悠悠地喂着鸡,愁容满面地感叹道:“虞天歌可真是个沙碧啊,他把所有人都搞得应激了,也弄得老子现在一步都走不动了。”
“你要知道,在秘境中遇到蠢猪……那才是常态。”储道爷轻声宽慰道:“不是所有人,都跟我们一样,是文武全才之人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……!”
任也翻了翻白眼,扭头看着他问道:“你在杜村观战时,可看出来……究竟是谁要刺杀牛大力吗?”
“没看出来,那群人都易容了,蒙面了。”储道爷摇了摇头,而后很聪明地补充道:“不过,牛大力在回来之后,这针对内府的态度很明显,我觉得……这事儿是不是与摩罗有关啊?”
任也陷入沉思,没有立即回应。
“嗨,要搞清楚这事儿还不容易?小侯爷现在是牛大力的‘亲兄弟’啊,若是牛大力已经知道凶手是谁,那他差不多也会知道的。”储道爷提醒了一句。
“虞天歌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绝境,现在想要破除这个绝境,那也就只能是通过借力打力,里挑外撅地分化了。”任也扬出手中的最后一点小米,低声道:“越急越要慢,我们还是先看看吧。不如这样,一会你……!”
“翁!”
就在任也与储道爷相商之时,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空间狠狠地震动了一下。
“哎哟,来信儿了。”
他短暂地怔了怔,而后便立马唤出了通灵玉蝶,并投入神念感知。
一缕神念飘入玉蝶之中,任也感知到了一片迷茫的景色中,有一行小字浮现。
“你他娘的竟背着我,又认了新师父?!而且还踏马的是神僧……好小子啊,你这是攀上高枝变凤凰了啊?恭喜,恭喜……!”渔阳师父的字迹中,充满了一种自己被绿了,被神僧偷走了挚爱之人的不满情绪:“呵呵……他对你好吗?”
任也感知着这行小字,立马回道:“师尊,此事说来话长。徒儿确与神僧大人有一些渊源,但绝对没有背叛师门,背叛师尊……等我回到天昭寺,会详细地与你说明经过。”
众所周知,小坏王生性谨慎,一般要干一件事儿之前,那都会提前想好最有可能发生的隐患。所以,他在决定要扮演神僧传人时,就已经想出了一个非常“合理”的解释,而这个解释也一定会令诸多关注他的人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