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河虽然坐在轮椅上,可常年作战的气息不减,周身杀气凛然。
王管事气喘呼呼的跑了过来,颤声道:“侯爷,是老奴办事不力,让这女娃娃跑了。”
满满瞪大眼,他就是宣宁侯!
王管事不由为满满捏一把汗,侯爷他向来杀戮无常,也最恨不守规矩之人,这小女娃怕是今天危险了。
只见满满朝前扑腾一下,无比顺溜的跪滑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萧星河的小腿。
满满一双星眸极亮,她大声叫道:“爹!”
王管事:……
一众仆人:……
第一次见认爹认得如此丝滑的。
萧星河低眸看着小不点般的人儿,眼中寒意更盛。
“见人就叫爹,这可是靖南侯教你的?”
满满仰头看着他,“才不是他那个狗屎糊了眼的屎壳郎!爹,满满知道你就是我爹!”
萧星河挑眉,她居然敢骂靖南侯是只屎壳郎!
“他到底养了你几年,你骂他屎壳郎,就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?”
“满满才不怕,一对假父母罢了,满满若早知道真爹是您,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来找您了!”
呵。
他何曾有过女儿?
这就是一个骗子。
“小小年龄花言巧语,来人,把她扔出去。”
满满傻眼了。
不是吧。
她都如此诚恳叫爹了,他居然还要赶她走。
满满被人一左一右拖着,她挣扎道:“爹,别赶我走啊!”
眼看萧星河无动于衷,满满急道:“萧星河,你睁大眼看看啊,看不出我跟你长得很像吗!我真是你女儿,你想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过……唔唔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