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处被涂过药了,心中一喜。
她爹决定留下她了?
正想着,王管事进屋,手中拿了几个大白馒头。
“丫头,”他看向她的目光充满遗憾,“虽然你身世可怜,可这世道可怜人多了去了,这些个馒头你先吃吧,吃完再走。”
这是还要赶她走的意思了。
“谢谢管事伯伯。”
满满乖巧接过馒头,她确实饿了,天大地大肚子为大,吃饱再说。
满满啃着馒头,两边脸颊一鼓一鼓地,那模样跟只小松鼠一样。
王管家看着她,不由叹了口气。
这么丁点小娃娃,可怜哎。
满满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可怜,她抬起一双闪晶晶的黑眸,真诚问道:“伯伯,我吃了宣宁侯府的馒头,想去给侯爷亲自道谢行吗?”
倒也是个实诚孩子,还知道亲自道谢呢。
“侯爷事务繁忙,这点小事就不叨扰他了。”
满满点头,馒头吃完了,她只得跟着王管事身后走着。
一路上,她都留意着周围动静,趁着王管事不注意,她唰的一下调个方向跑了。
既然从爹那儿无法下手,那就从她娘那儿下手!
满满咬牙一路朝着东跑去,在她的印象里,主母大多住在东院。
王管事很快发现不对劲,回头一看方才乖巧的跟个兔子一样的小女娃,跟只猴一样在侯府乱窜起来了。
“哎,快点把那小女娃给抓住,免得惊扰了侯爷!”
满满可不能被抓住,好在吃了馒头有力量,她迈起小短腿奔跑,飞快经过长廊和垂花门。
眼看着后面几个仆人追来,满满连忙调转头,结果嘭的一声,撞上了一堵肉墙。
“啊!”
满满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她揉了揉被撞得额头,抬眸便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眸。
萧星河虽然坐在轮椅上,可常年作战的气息不减,周身杀气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