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现在持平即可。”
周晨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,
“我更看重工作与生活的平衡。”
“我们公司给算法工程师开出的年薪,是二十万起步。”
顾屿靠进椅背,双手交叉。
周晨搭在公文包上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但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过我有个问题。”
顾屿的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越过桌面,直视着他。
“您说。”
顾屿朝外面那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抬了抬下巴。
“我们现在,是一家游戏公司,做的是一款……不能再简单的手机游戏。”
“坦白说,这种项目,别说算法,连复杂的逻辑都不需要。”
“你觉得,你来这里,能做什么?”
这是一个近乎傲慢的陷阱。
周晨沉默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视线再次投向外面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三个疯狂敲代码的程序员,越过那些崭新的手机盒,最终落在了办公室角落那块几乎全新的白板上。
上面还残留着上次会议擦拭不净的字迹。
“社交病毒”、“用户心理”、“市场空白”。
几秒后,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顾屿。
“顾总,我看过你们的招聘启事。”
“一家刚成立的公司,在锦城,用二十万年薪招聘一个连很多HR都不知道是什么的‘算法工程师’,并且承诺配股和期权。”
“这本身就不合逻辑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除非,这背后有一个更庞大的逻辑。”
“第一,你们不缺钱,而且是非常不缺。所以敢于在回报周期极长的岗位上,投入远超市场价的成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