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陈营长和王营长来了,把自家女人拉到一边训斥。
“吵什么吵?还嫌不够丢人啊!”
“让你来作证的,又不是让你来吵架的,你和人家吵什么?”
陈营长和王营长训斥了各自的媳妇后,又和周磊道歉:“老周,不好意思,你看看,一点小事,没想到能闹成这样。”
周磊尴尬不已,松开拉着袁绢的手,“没事,没事,咱们双方都有错。”
陈营长家的嘀咕:“我们可没错!错的是那个做了还不承认的!”
陈营长瞪了自己媳妇一眼,“少说两句吧,那些话是谁传出来的,人家吴干事会查清,你说你该说的就行了,有啥好吵的。”
王营长也在说自己媳妇:“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,让你把外面听到的闲话当成耳边风,你偏不听,和人家聊这些干啥?一天天的把你给闲的。”
两人看着是在说各自的媳妇,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。
周磊更尴尬了。
陈营长和王营长是向他道了歉,道的却不是他们媳妇指认袁绢的歉,而是不该来周家吵闹这件事。
看两人的表情,也是明摆着,这事他们是相信自己媳妇的。
以后这关系,怕是也处不好了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对袁绢生出了怨气。
这场闹剧最后还是以两方扯不清楚而结束。
陈营长家的和王营长家的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,袁绢也死不承认,吴玉芬也拿不出更多的证据来。
但是大家都知道,那些话九成九就是袁绢说的。
到最后,吴玉芬当着陈营长和王营长的面,批评了他们的媳妇,又敲打了一番袁绢,这事儿便差不多结束了。
吴玉芬把这件事报给了顾会长,没两日,家委会便在宣传栏上张贴了告示。
告示上没有指名道姓的批评谁,也没说因为什么事儿,只是提出有一些干部家属的思想觉悟不够,家委会会发起一次精神文明建设活动,提高军属们整体的思想觉悟,让军属们积极参与。
简单来讲,就是要上思想文明课了。
要问军属们怕啥?
十个里八个都得答,怕上课。
那课上讲的内容听得人能想打瞌睡不说,那老师还会随时叫人起来展开自我批评。
偏偏还不能不去,你要是不去,那就是不积极。
这上思想文明课和平时家委会开会还不一样,平时开会还能在底下干自己的事,上课得去大礼堂上,那么庄重、严肃的地方,谁敢把鞋底子和玉米棒子带进去?
上课的老师也不一样,那都是从部队请来的政治部的干部,男人职位低点儿的,那上面讲课的就是自家男人的领导,你敢当着领导的面开小差不?
自己被骂是小事儿,影响男人升迁,那就是大事儿了!
军属们都知道这堂课是咋来,便把怨气都发泄在了袁绢的身上,不敢明着骂,阴阳怪气的话反正没少说。
还有说周磊的,“袁绢这样,那都是周磊没有约束好自己媳妇,平时在家里没有带着她一起进步,他才该上思想文明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