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干事起身拍了拍衣服,“行了,你们也别说了,袁绢,陈营长家的和王营长家的都说是在上公厕的时候听你说的,我这就把她们给叫过来……”
听到这两名字,袁绢紧张得不得了,“她们怎么能乱说呢?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了?”
“你怎么没说过,就上个礼拜五,在咱们公厕,你在旁边的坑蹲着,我和王营长家的在聊袁绣老往王政委家跑的事,你就说啥难怪江营长要升职了,原来是袁绣讨好人家沈老师讨好来的!要不是听你这么讲,我们咋知道江营长升不升职的。”
吴玉芬说的那两人就住在家属楼里,要不了两分钟,就把人都给叫了过来,两人一来,就开始和袁绢对质。
“就是嘛,我们本来也没聊别的,就是好奇人家袁绣为啥老往王政委家跑,你要不那么说,谁会往那方面想啊!”
“不是我说的!我没说过这话!”袁绢红着脸大声的反驳!
“咱楼里的公厕都有门,你们凭啥认为蹲你们旁边的人会是我?明明是你们人错了!”
陈营长媳妇立马道:“有门咋啦?我们耳朵又不聋,那声音分明就是你的!你是南方的口音,一听就能听出来!”
袁绢:“这楼里南方媳妇又不是只有我一个,你们凭啥认为是我!”
“就是你!就是你!咱们楼里的南方媳妇里,就你最年轻,你那声音,我听得出来!”王营长媳妇跳着脚,指着袁绢道,那手指都快指到袁绢的鼻子上。
袁绢赶紧抱着肚子后退了两步:“你们冤枉人!我要找领导告你们去!”
陈营长家的和王营长家的气得跳脚,要是袁绢不承认,那最开始传谣言的人就成她们俩了!
“你这人心咋这么坏呢!你嫉妒人家袁绣,故意说人家坏话!还不承认,这青天白日的,咋不降个雷劈死你!”
“就是!黑心烂肝的玩意!难怪干啥都赶不上人家袁绣!”
陈营长家的她们直接和袁绢吵了起来。
袁绢原本还装柔弱,见她们越骂越难听,也忍不住和她们对骂了起来!
周家乱成一团糟。
周大娘气得头疼。
周磊一个大男人,不想跟女人们见识,只能在旁边护住袁绢,嘴里念叨着:“别骂了,大家有话好好说。”
要不是吴玉芬在中间站着,两方都能打起来!
这边吵闹得这么厉害,听到响动的邻居们便都围了过来。
周家门口,有揣着袖子的,有端着碗的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七嘴八舌的,“我看呐,说不定就是袁绢说的!”
“也有可能老陈家的她们听错了。”
“你能听错呀?反正我耳朵好使,咱们楼里,我光听听声音就能听出来说话的是谁。”
“袁绢嘴巴还挺厉害,倒是和以往见到的不一样。”
“我就说她装,你们还不信,现原形了吧!”
眼看着越吵越厉害,吴玉芬拍着桌子大声呵斥:“都给我闭嘴!”
两方继续叫骂,只是声音稍微的小了一点儿。
就在这时,陈营长和王营长来了,把自家女人拉到一边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