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。
车夫当即驱马向前,马车径直停在二人身侧。
丫鬟轻挑车帘,露出紫衣女子半张覆着面纱的脸,眉眼间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,冷笑一声开口:“哟,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吗?藏头露尾的……洛——小姐?几日不见,如今都没脸见人了?”
丫鬟立刻怒喝:“放肆!休得对我家小姐无礼!”
紫衣女子淡淡开口:“不过侥幸赢一次民间的香会,也值得你这般得意忘形?你一个乡野村姑,制香再巧,也只能是商贾之流,身份终究上不得台面。想凭这点小把戏飞上枝头变凤凰,简直痴心妄想!”
“你怎知我只能做一辈子商贾?没准儿将来我还能做状元嫂嫂呢!”
姜锦瑟咬中了嫂嫂二字。
紫衣女子冷笑:“本届乡试,解元之位,陆公子已是十拿九稳。至于你身边这位,别说解元、亚元,经魁、亚魁……便是正榜举人,也绝无可能!”
昭国的举人分为两种,前三十为正榜,即使不再往上考,也有资格做官吏。
自然,候补的居多,主要看人脉关系。
余下的举人被称之为末流,虽也有资格进京赶考,却不被朝廷看好。
若是正榜与末流考取了同一个成绩,当取前者上榜。
“我不妨再告诉你一句。”紫衣女子声音轻慢,带着十足的不屑,“今年乡试,已提前至六月。你们就算临时抱佛脚,也来不及了。到时你们便会明白,有些差距,再努力也填不平!”
话音落,马车轱辘一转,绝尘而去。
沈湛自始至终望着那抹紫色面纱,眸光沉了下来。
姜锦瑟猛地转身,双手叉腰,气势十足地盯着沈湛,一字一句道:
“沈寒川,你给我听好了——
两个月后的江陵府乡试,你必须中举!
必须考进前十!
必须给你嫂嫂我争一口气!”
沈湛:“不是可以不中举么……”
姜锦瑟炸毛,大手一挥:“男人不能不举!”
沈湛:“……”
??哈哈哈,善变的小姜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