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东家姓陈,知晓此事的人并不多。
姜锦瑟也疑惑看向沈湛。
沈湛面色不变:“我问了山长。”
姜锦瑟哦了一声,对赵掌柜道:“既是山长所言,那香云楼自然可信。只是我眼下急需一笔银子周转,不知赵掌柜可否先预支一部分货款?”
赵掌柜还以为沈湛说的是江陵府学的山长。
如此大的面子,香云楼怎会不给?
“自然使得。我先予你十两银子,后续从结款中扣除便是。”
姜锦瑟很是惊讶。
但也没细问。
毕竟对自己有利的事,为何要问,万一问没了呢?
拿到货款后,姜锦瑟与沈湛背着两个空背篓出了香云楼。
她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算了笔账。
这段日子卖糖豆和香囊的钱全部加起来,扣除找卢老板借的,还差整整十两。
“十两……”
她喃喃道。
迎面突然走来一位管事,高声问道:“敢问这位可是沈娘子?”
姜锦瑟点头:“我是,阁下是?”
那管事恭敬行礼:“我家老爷想向沈娘子预定一批安神助眠的香,特意请娘子开价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十个。”
姜锦瑟指了指香云楼:“我刚交了货,不如你去香云楼买?”
管事连忙摆手:“不可。我家老爷吩咐过,不要此款,只求娘子另制一炉安神助眠的香,价钱但凭娘子开口。”
不要此款?
难不成是香云楼内场的宾客?
看过香会比试?知道她调的是何香?
既如此,必定非富即贵,
她当即开口:“十五两?”
管事一噎,正欲说话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