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不慌不忙,未曾急辩,只伸手取过案边一只密封瓷盒,当众打开。
里面并非成香,而是一份半成品。
寒石玉髓已铺底,冰苔花碎韵清润,银桂露三滴引韵——只差最后一味。
她抬眸,环视全场,声音清泠:
“诸位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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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她不取半分雪心草,只取过先前自茶圃采下的白茶芽,以指尖轻轻碾碎,再取廊下收集的清露一滴,缓缓调和。
茶芽清苦,清露净雅,与盒中三味相融。
二楼忽然有贵公子惊咦一声:“这不是……她方才所泡之茶?”
众人这才恍然惊觉——
开考之初,姜锦瑟不先制香,反倒去采茶芽、收清露,自顾自泡茶慢饮。
当时人人笑她轻狂散漫。
谁曾想,那一步,早已是布局。
姜锦瑟指尖轻捻,将茶芽清露调和之物,缓缓入香。
她一字一顿,清晰入耳:
“茶性清,露气净。与寒石玉髓、冰苔花、银桂露相融,不失香韵,反更清更净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李登科与一众质疑者身上,字字沉稳,如敲玉磐:
“更无害。”
语毕,香成。
她以指轻轻一捻,清韵乍泄,香气散开。
甘而不腻,淡而不散,气韵丝毫不逊原香,反倒多了一分草木本真的干净清透。
不染半分尘俗,更无半分寒毒。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两名制香宗师怔怔望着那只小小香盒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西侧紫衣女子那双素来清冷的眸中,终于掠过一丝极深、极烈的错愕。
那点震惊几乎冲破她一贯的镇定,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,低低脱口而出:
“不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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