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没人愿意看,想看的也只是想狠狠地再伤害一次他的疤。
比如盗圣。
“快走快走,我知道晚鱼姐和爸爸在哪里见面的。”
沈果果见江临渊不说话了,以为他是反悔了,便连忙推着催促。
“行,果果你带路。”
说着,两人便走了。
……
咖啡厅。
沈晚鱼的对面坐着一个和她有些相像,顶着个扑克脸的男人。
“果果呢?你没让她来?”
男人很是平静地问道。
“你还管她?”
沈晚鱼淡淡道。
男人似想起了什么,揉了揉太阳穴:
“她要丢了,她妈会闹的。”
“你只是担心这个?她好歹也算是你女儿吧。”
沈晚鱼不想看这个男人,侧着脸说道。
男人闻言,长长叹了口气:
“我和她妈只是各取所需罢了,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,更别提那孩子了。”
沈晚鱼闻言,冷淡的脸上依旧毫无变化,不冷不热地说道:
“可即便如此,你还是她的丈夫,是果果的父亲。”
男人皱起了眉头:
“晚鱼,你要理解我,我也是迫于你爷爷的压力,联姻而已,我爱的是你母亲……”
“真恶心。”
沈晚鱼丝毫不忌讳地说道。
“我不是我的母亲,不像她一样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不必为你的虚伪再盖上一层遮羞布,别把你在工作上的话术用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