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她拉了拉江临渊的衣角:
“晚鱼姐是去见爸爸啦。”
感情小苏说的熟人是大岳父啊!
“哦,那为什么不带果果去呢?”
江临渊又把关心放在了沈果果身上。
先激发同理心,在最感性的时候触及一下内心深处,然后就可以刷卡……
卧槽!职业病犯了!
我他妈不想吃花生米呀!
江临渊连忙拍了拍脸,回过神来。
沈果果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只听见了问题,神色暗淡:
“爸爸不喜欢我。”
啊……
感觉小姨子有点可怜哩。
江临渊摸了摸沈果果的脑袋,道:
“那要不要偷偷去看看你爸爸还有部长,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?”
沈果果明显有些意动,但还是口是心非:
“这样做他们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没事,你就说是我干的!”
江临渊十分豪迈地说着。
沈果果心里有些高兴,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,哼哼道:
“你这舔狗,还怪让人喜欢的。”
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。
不过这样看来,小姨子也是有伤疤的人啊。
想到这里,江临渊忍不住叹息。
他天天替别人开导,什么时候有人来给他开导开导?
其实他也有一道疤,藏在深处,无关晦涩的过往,也无关原生家庭的悲哀,那是寂寞造成的伤,是他大腿内侧的寂疤。
只可惜,没人愿意看,想看的也只是想狠狠地再伤害一次他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