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陈一展的来意,跑去通报:
“陛下!陈一展求见!陈王殿下急报!”
桑榆正在批奏折,听见这话,手一顿,抬起头:
“宣!”
陈一展走近大殿,直接越过众人,来到桑榆面前。
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。
桑榆没打开,但他知道陈一展亲自送回来的东西,问题肯定不小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待周围人都走后,桑榆才打开包裹,里面是那些黑米,还有陈息的一封信。
陈一展一屁股坐在桌子边,身体都在抖,五天五夜没合眼,他快到极限了。
“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桑榆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顺手递过一杯茶。
陈一展接过灌了下去,摇了摇头:
“陛下,希格斯死了。”
桑榆眉头一皱。
“中毒死的。
毒下在米饭里,我和他同吃同喝都没察觉。
是一种慢性毒药,他吃了很久了。”
听完陈一展说的,桑榆又去看陈息写的信。
看完后她默默将信收好,冲着殿外喊道:
“来人”
侍者小跑进来:“陛下。”
“让戈德来见我。”
侍者见状有些犹豫。
桑榆皱眉:“怎么还不去?”
“陛下,戈德大人还在运河上,说是船搁浅了,已经停了好几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