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大部分的粮食都是从北境粮库拿。
只是属下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都没事?”
陈息眼睛一眯:
“未必。”
他又命人喊来医官,一番检查下,泰格体内也有毒素,只是还不致命。
泰格一听,瞬间紧张了起来。
医官见状,继续说道:
“大人放心,只要不再继续食用毒米,就不会有问题。”
泰格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,我能带医官回去给兄弟们都看看吗?”
陈息点头。
“谢殿下。”
说完,希格斯拉着医官就去找弟兄们,他一刻也不想耽误。
陈息也明白了,驿站的大米,就是压死希格斯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所有的一切,都串联上了。
陈一展在一旁问道:
“干爹,您有眉目了是吗?”
陈息点头,随后将心中猜测讲给陈一展。
“一展,你去首都,不要惊动戈德,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已经怀疑他了。
去找桑榆,把这些东西都给他看。
让他查朝中的账目,让他查这些天经戈德手的每一笔粮草。
他以为希格斯死了,就没人查了,他错了!”
随后,陈息又将事情全部记在纸上,交给陈一展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陈一展点头,转身而去。
一路上,除了吃饭的时间,陈一展几乎没有休息。
连着跑了五天五夜,马都换了好几匹,终于赶到了首都。
守门的侍卫见到他的时候,吓了一跳。
问清陈一展的来意,跑去通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