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
“除非,那个宝藏里藏着的东西,不是能换成钱的财宝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陈息沉默良久:
“能让他觉得,比钱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转过身,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:
“给薇拉那边,留个眼线。
她要是真找到血手的踪迹,第一时间报回来。”
陈一展低声应了。
海风呼啸,远方的黑暗中,不知是浪声还是雷声,隐隐约约传来。
天竺的雨季,快要到了。
陈息裹紧披风,往堡垒里走。
走着走着,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骂了一句:
“傻逼作者,你安排的什么剧本。
又是海盗,又是邪教的。
小爷就像好好赚个钱,然后多抱几个美人,怎么就这么难呢!”
陈一展默默地跟在后边,心想:
“干爹还是干爹,骂归骂,该干的事,一样没落下。”
天竺的雨季如期而至。
头天傍晚,还是红霞满天,陈息蹲在胡椒田边上跟戈帕尔吹牛:
“老天爷给面子,今年胡椒准能提前挂果。”
戈帕尔没接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,低头继续给苗子绑遮阴架。
第二日,陈息直接被一声惊雷,震到地上。
他骂骂咧咧爬起来,还没站稳,第二道闪电把窗户照得雪亮。
紧接着雨就跟谁把天捅漏了似的,哗啦啦往下灌。
“干爹!”
陈一展湿淋淋闯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