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她自己选的单刀赴会,自己扛着。扛不住死了,咱们给她收尸。
扛住了回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回来了再说。”
夜色渐浓。
陈息站在堡垒的瞭望台上,望着远处的海面。
海天相接处,一片墨色,不见船只,也不见星光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中指。
那里空空荡荡。
自从拆穿薇拉之后,琥珀戒指,就被他丢给了宋老头。
这会应该是被拿去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了吧。
虽然也没带多久,但他总觉得指根还有一圈淡淡的压痕。
“干爹。”
陈一展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,手里搭着一件披风。
“起风了。”
陈息没回头,接过披风自己披上。
“一展,”
他忽然问:
“你说那个血手,他图什么?”
陈一展想了想:
“图财?图那个前朝宝藏?”
“财?”
陈息摇摇头:
“对方可不是个简单的海盗。
再说放这海上的商船不抢,跑到内陆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,这买卖不划算。”
他顿了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