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皎懒得与他们辩驳,枕书却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休要血口喷人!我家小姐何曾搬弄是非?分明是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放肆!”
谢清徽本就在气头上,正愁没地方发泄,闻言立刻指着枕书。
“一个下人,也敢插嘴主子说话!来人,张嘴!”
“我看谁敢。”
云若皎冷冷地开了口,将枕书护在身后。
“枕书与我自幼便一同长大,情同姐妹,在太师府时无人敢动她分毫,在宫里,太后也待她亲厚。”
“今日,侯爷要为几句话便罚她,可是连我,连太师府和太后,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“姐姐这话说的,难道就因为你出身高贵,就可以放任丫鬟攀咬主子吗?”
梨贞贞不甘示弱,立刻反驳。
“我看姐姐才是仗势欺人!”
“住口!”
年氏猛地厉喝一声,狠狠瞪向梨贞贞。
她可以不在乎云若皎,但不能不在乎太后!
这个梨贞贞,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,险些坏了大事!
梨贞贞被吼得一懵,满心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化为浓烈的怨恨。
凭什么!
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云若皎那个贱人!
云若皎看着眼前这出荒唐的闹剧,只觉得无比厌倦。
她不想再与这些蠢人多费半句唇舌。
“既然母亲身子不适,大家还是早些回房歇着吧。”
她语气平淡,说完便转身,打算回自己的星潭阁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尖细的嗓音划破了侯府门口凝滞的空气。
“太后娘娘赏赐到——”
众人皆是一惊,齐刷刷地朝着声音来处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