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皎啊,你可算回来了!可是把母亲给担心坏了!”
云若皎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母亲言重了,儿媳无事。”
她目光淡淡扫过众人。
“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,下午正是炎热的时候,赶紧回去歇着吧,仔细晒坏了身体。”
年氏想起那老嬷嬷抓伤她的事,忙拉过她的手腕,故作心疼。
“哎呀,你这手……伤口可处理了?怎么弄的?”
云若皎抽回手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太后已经瞧见了。”
“还特地让御医给瞧了瞧,上了药,不碍事的。”
太后!御医!
年氏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她强撑着脸上的笑,干巴巴地开口。
“瞧你这孩子,这点小伤,何苦还惊动太后老人家。”
谢清徽的脸早已冷若冰霜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她倒好,受了针尖大点委屈,便闹得人尽皆知,连宫里都惊动了。
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谢家苛待了她?
他这个做夫君的,还有侯府的颜面,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!
再看母亲被吓得发白的脸色,他更认定云若皎是故意为之,心思何其狠毒。
“姐姐也真是的,侯府待姐姐不薄,姐姐怎么能到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呢?”
梨贞贞见缝插针,泫然欲泣。
“不像我,受了天大的委屈,也只会自己忍着,绝不愿给侯爷和老夫人添一丝麻烦。”
谢清徽听了,愈发觉得梨贞贞识大体,心中对云若皎的不满又添了几分。
“贞贞说的是。”
云若皎懒得与他们辩驳,枕书却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