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然后他抬起脚,一脚踹在那年轻人膝盖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年轻人抱着小腿,在地上滚成一团。
“打人了!当兵的打人了!”
肖尘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那人,皱了皱眉。
“打脸。”
士兵们互相看了看。
“这种家伙脸皮最厚,”肖尘说,“给我狠狠的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胆敢还手的,就用刀。刀给你们不是用来装饰的。”
士兵们的眼睛亮了。
“一炷香的时间,”肖尘说,“这群人要是还有站着的——就别在我麾下混了。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士兵们不再犹豫。
他们松开相互搀扶着的手,向前迈出一步。
然后——拳脚齐出。
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来。
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读书人,此刻像被捅了窝的马蜂,四散奔逃。跑得快的,冲出人群往街口狂奔;跑得慢的,被士兵一把揪住,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拳脚。
白胡子老者被人撞倒,趴在地上,帽子滚出去老远。他想爬起来,一只大脚踩在他背上,又把他踩回地上。
“你——你们——有辱斯文——!”
没人理他。
周围那些远远围观的百姓,刚才还在为读书人加油助威。此刻跑得比谁都快。转眼间,街口空空荡荡,连片菜叶都没留下。
庄幼鱼站在台阶上,看得两眼放光。
“对呀,”她恍然大悟,“谁说读书人就不能打了?”
她提起裙摆,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,混进人群里,对准一个正抱着头蹲在地上的中年人,狠狠踩了两脚。
那人惨叫一声,抬起头,看见是她,眼睛瞪得老大。
庄幼鱼又踩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