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上二宝的时候我婆家和丈夫果然对我又关切了起来,”
“不过等二宝剩下来才是我噩梦的开始,”
殷玉竹讲到这,原本苦涩的脸上多了几分仇恨,
“没能剩下儿子我也很难过,感觉对不起他们家,”
“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再外面有了女人,甚至在我坐月子的时候把她带回了家门,”
“更让我绝望的是他和那个女人竟然有了一个两岁多的儿子!”
“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眼皮子地下苟合,整整持续了一年,”
殷玉竹咬牙切齿,双手捏成拳头全身都在发颤,
“你们没领证吗?”
“为什么不去告他们!?”
曹安民觉得作为人民教师的殷玉竹不会连最基本的婚姻条例都不懂,
而且就算没领证大不了回娘家就是了,
留在这里受屈辱吗?
就在曹安民还在思索原因的时候殷玉竹自己主动说了出来,
“我们领过证,我也有想过离婚,”
“但他不同意,也不准我把他的破事说出去,不然就把我两个女儿拿出去送人,”
“我也有想过回娘家,”
“那年我回去过一次,我弟弟弟媳和我爹娘也是义愤填膺,”
“可是话里话外都是向让我把这教师工作让给我弟媳,她们可以帮忙养着两个女儿,”
曹安民看着殷玉竹一脸凄惨悲凉的样子也是默然,
见到殷玉竹泪如雨点落下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,
从口袋掏出手帕递到殷玉竹面前,
“后来呢?”
曹安民也知道,这种事积压在殷玉竹心里多年,让她全部讲出来才会减轻她的压力,
总比在肚子里闷一辈子好。
“后来?”
殷玉竹刚出两个字就看到无比干净的手帕出现在自己眼底,她抬眼看着正一脸心疼看着自己的曹安民,
她有多久没被人关心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