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大的厅堂还是显的空落落的,
单口的土灶,泥巴糊的,
一张小方桌只有半米多高,
三个小长凳都开裂了,
曹安民坐下手房子啊小桌子上,
长凳在晃,
桌子也在晃,
“家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,先喝点热水吧,”
殷玉竹拎着一个外面套了一层柳枝的暖水壶从房间走了出来,
曹安民转头,看见唯一的房间内,两个小脑袋斜着冒出来偷看着他,
见他看过来也是如惊弓之鸟一般缩了回去。
“我公公4年前在黑市被抓了,”
“他借用自己身份偷盗集体财产数额不小,被定罪后没几天就被打了靶子,”
“我丈夫的工作就是他花钱送礼托关系弄到的,”
“事发后我婆婆家都被拉走送去北边农场劳改了,”
殷玉竹的语气淡然,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,
她有抬头看了一眼曹安民,
“你肯定好奇我为什么没被拉去劳改吧?”
殷玉竹抬起头看着曹安民淡淡一笑,
曹安民当然好奇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还要从我二宝出生说起,”
殷玉竹眼神缥缈的看着门外,
脸上也露出复杂的神色,
曹安民从她眼神中看到了痛恨、庆幸、哀怨、解脱、绝望,
殷玉竹这样的表情让曹安民更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了。
“我婆家重男轻女,生大丫的时候我婆婆和丈夫就有意见了,不过因为我本身就有工作,还是人民教师,就算他们对我冷落了也没在意,”
“我也想给他们家留后,所以再身体恢复了一些就怀上了二宝,”
“怀上二宝的时候我婆家和丈夫果然对我又关切了起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