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芳芳啐了一口,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,胡丽丽踉跄着撞在冰冷的消防门上,后颈的痛感像细密的针簇扎进皮肉。
她扶着门框站稳,看着马芳芳扭着肥硕的腰肢消失在走廊尽头,手指死死攥住衣角,指节泛白。
耳坠上的青瓷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,冷得像刘国强那天离开时看她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没有留恋,只有解脱。
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办公室,锁上门,将自己摔进椅子里。
桌上摊着被揉皱的舞蹈策划案,马主任侄女的名字用红笔圈得刺眼,像一道血痕。
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,看着镜中头发凌乱、眼角脸颊红肿的自己,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笑,笑声里混着哽咽。
韩佳挺着肚子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那女人曾经窝在刘国强怀里撒娇,享受着她求而不得的安稳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她的青瓷耳坠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她想起多年前在部队,刘国强看她时眼里的炽热和同情,那时她以为那是爱情,以为能抓住一辈子的依靠。
可现在呢?她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,被马主任耍得团团转,被韩佳抢了男人,连仅存的体面都被马芳芳撕得粉碎。
她拿起电话,翻到刘国强的号码,指尖拿着电话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被挂断了。
她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。
是啊,他现在在港城,陪着沐小草,怎么会理她?
他,还真是个痴情种啊。
可是他难道忘了,他已经和沐小草离婚了吗?
他现在就这么巴巴跟着过去,那她算什么!
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,她猛地将电话摔在桌上,听筒裂开一道缝,像她此刻破碎的人生。
她咬着牙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——沐小草,韩佳,马主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们都等着,我胡丽丽不会就这么算了!
她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尘封的盒子,里面放着几张旧照片和一封泛黄的信。
照片上,她和刘国强笑得灿烂,信是沐小草写的,字里行间满是对刘国强的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