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不用说的那么瘆人!”楚阳打断华夕月,“一方面,我很需要那个鼎。另一方面,我想用这个鼎来跟你们这些华家的人对话。”
“你们华家是传承几百年的医学世家,就算是做生意,也不要因为患者的身份贵贱,看人下菜碟,做那些店大欺客的行径。”
华夕月心中微动。
华家一向最注重名声,楚阳虽然没说出具体的事情,但应该不会空穴来风。
“你不要危言耸听,我华家的生意如何经营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“华小姐,这个小子嘴硬的很。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。”
吕耀祖大手一挥,从门口冲进来八名荷枪实弹的保镖。
他用手点指,“楚阳,念在你曾经给我妹妹治疗过一次的份儿上。现在你跪下给华小姐和曲鑫磕头认错,再把那宝鼎还给华小姐。今天就只废你四肢。”
楚阳瞥了一眼吕文光,“你呢?跟你这个傻逼儿子所见略同?”
“你!!!”
一向持重的吕文光被楚阳的话彻底激怒。
“我吕文光素来光明磊落,不会因为你治过我女儿就偏私!今天你若执迷不悟,就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楚阳嗤笑一声,“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。你从进门就没问过刚才发生了什么事,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我执迷不悟。你就是个脑残!”
此言甫出,在场众人无不被惊得瞠目结舌。
吕文光可是整个东海的行政最高长官,即便那些权贵来到东海,也不会不给面子。
还从来没人敢当面把他骂成“脑残”,这不就典型是找死吗?
对于楚阳而言,他的遭遇,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说出刚才那番话,他已经做好了不留活口的准备。
至于会因为这件事情会让他少了一个九阴之体的机会,他并不在乎。
委曲求全这种事,也要看心情,要看委屈究竟有多大。
“大胆!你个劳改犯居然敢这么说我父亲!今天不用华家出手,我就要了你的命!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八个保镖几乎同时拔枪。
而楚阳早已完成蓄力。
这个距离内,只要他不想,就没任何人有机会用枪指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