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鑫恶毒的谩骂戛然而止,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发不出声音的喉咙。
楚阳抬手飞出的银针正中他的哑穴。
“曲鑫,你怎么了?”吕耀祖赶忙询问。
华夕月却不屑地冷笑一声,“雕虫小技,也敢班门弄斧?”
她玉手轻轻扬起,在曲鑫后背拍了一下。
曲鑫“啊”了一声,“我能说话了!”
那支银针被一股强悍的真气反向推出,直奔楚阳面门。
楚阳微微一笑,抬手在面门前屈指一弹。
那银针受力返回,再次刺入曲鑫哑穴。
“呃呃呃……”曲鑫又说不了话。
华夕月当即眉头紧蹙,跟楚阳较上劲,再次拍出一掌……
银针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,在曲鑫哑穴上做着往复式的机械运动,每次刺入都是同一个点,分毫不差。
吕家父子都看傻了。
“这……”
终于,曲鑫一大口鲜血喷出,瘫坐在地上,一个劲儿地摆手,表示自己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都住手!”吕文光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“楚阳,你一言不发,难道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?”
楚阳弹了弹烟灰,嘴角挂着痞笑:“你特么跟你儿子一进来就鸡头白脸。我凭啥跟你们说话?”
吕文光指了指曲鑫和地上趴着的几人。
“难道不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?”
“是啊!”楚阳吐了口烟圈,神色自若。
吕耀祖怒不可遏地指着楚阳,“你承认就好!我且问你,昨日你是否从神农药房抢走人家的镇店之宝?”
楚阳歪着脑袋,脸上写满讥诮,“我那是借!”
“休要信口雌黄!”华夕月声音像是淬了冰。
楚阳看向华夕月,“你是华家的人?专门为了渊龙鼎而来?”
“没错!如果你识相的话……”
“呵呵,不用说的那么瘆人!”楚阳打断华夕月,“一方面,我很需要那个鼎。另一方面,我想用这个鼎来跟你们这些华家的人对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