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拥有私产的成年男性,都将自动编入护火队预备役!一旦部落面临战争,你们必须拿起武器,冲在最前面!保卫我们共同的家园,也保卫你们自己的私产!”
“有敢逃避者,杀无赦!”
这番话,软硬兼施。
既承认了私有的合法性,又用“税收”和“兵役”这两条锁链,将所有人的利益和部落的存亡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“山”愣住了,他没想到族长会来这么一手。
但他仔细一想,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!
不就是交点粮食,打仗的时候出点力吗?
只要能保住自己手里的肉,一切都值!
他当即单膝跪地,将石矛顿在地上,发出了震天的咆哮。
“谨遵族长号令!”
有了他的带头,其他的年轻猎人也纷纷跪下。
而那些老弱妇孺,听到“公仓”和“保底口粮”的承诺,也放下了心。
一场足以让部落分裂的内乱,就这样被陈默用一套全新的制度消弭于无形。
陈默看着底下那群心思各异的族人。
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松。从火种公司图书馆里学到的资料让他知道。
从这一刻起,黑河部落那个纯粹、平等、原始的大家庭已经死了。
阶级诞生了。
一个更复杂,更高效,也更冷酷的社会形态,正在他的手中缓缓成型。
他没有时间去感叹,而是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三道清晰的狼烟。
现在,他必须去处理那个更致命的威胁了。
他需要一支真正的职业化的军队。
而“山”和那些刚刚获得了私产,急于保卫自己财富的年轻猎人。
就是他最好的兵源。
“雷。”
他叫过那个还有些想不通的护火队统领。
他是石牙的长子。作为黑河部落的孩子,雷是在陈默在老族长时期制定的条例下长大的,比起他那个只会蛮力的父亲,雷更强壮,也更习惯于执行陈默那些“古怪”的指令。
“族长……”雷低声应道。
作为护火队的统领,他此刻仍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,那是对刚才“山”公然挑衅规矩的愤怒。
“我知道你想不通。”
陈默看着脚下那些正因为分到了私产而神采奕奕的族人,语气变得低沉而肃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