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是上课时间,贝克女士正在讲台上放着幻灯片,格林女士也在教室后排巡视。
“砰——!”
脆弱的木门根本承受不住红脖子工人的一脚,门锁崩断,大门狠狠地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回响。
全班师生吓得尖叫起来。
杰克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,他领着露西,径直走到她那个小小的座位前,蹲了下来。
“露西,把你的东西都装进书包里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的画,你的铅笔盒,还有你最喜欢的那个小熊挂件,都带上。”
“我们以后,不来这里了。”
在全班同学和老师惊愕的目光中,杰克帮着女儿把桌肚里那些属于她的个人物品,一件一件地装进书包。
“先生!你在干什么!这是课堂!”贝克女士尖叫起来。
格林女士也冲了过来:“你这是在干扰教学秩序!保安!叫保安!”
杰克充耳不闻,收拾完毕后,杰克拉着露西站起身,从书包的外侧口袋里,掏出了那张五颜六色的填色卡,掏出了那张印着“切除手术”宣传的单页,还有格林女士塞给露西的那张秘密联系卡。
他当着所有老师和学生的面,将这些东西撕得粉碎。
“嘶啦——!”
纸屑像雪花一样洒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格林女士,那是像狼一样护崽的眼神。
格林女士被那眼神吓得倒退了两步,高跟鞋差点崴了脚。
“我没读过书,但我知道什么是人,什么是鬼。”
杰克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。
他拉着露西,走到门口,停下了脚步。
“从今天起,我不许你们任何人,再靠近我女儿一步。”
“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给她塞这种垃圾,或者给她灌输那种狗屁思想……”
杰克的手,有意无意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皮带位置。
一直盯着他的贝克女士,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作为一个在混乱学区混迹多年的老师,她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。
那是长期携带武器的人特有的肌肉记忆。
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关于“起诉”、“报警”的官话,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毕竟多年的教学经验,她能看出哪些闹事的家长是软柿子,哪些人是来真的。而杰克明显是属于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