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?你对他们这么大方,对我怎么就这么小气?”
傅西洲嗤笑一声,
“想知道原因吗?”
赵梅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还没说话,就听见傅西洲说:
“因为你丑到我眼了。”
赵梅瞪大眼睛。
从小到大,都没人说过她丑!
“傅西洲,你怎么能这样,咱们好歹也是……”
傅西洲打断她的话,
“想绑腿,自己撕自己的衣服去,别来打我衣服的主意。”
“你!”
赵梅气得说不出话,咬着唇,委屈地瞪着傅西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,脸上长了几颗麻子的女知青站了出来,
“你身为一个男同志,怎么能对女同志说这种话呢?”
傅西洲眯了眯眼,这个女知青他也记得。
叫李燕。
不是个省事的。
未来两年因为李燕的存在,向阳屯的知青点就没和平过。
李燕扶着赵梅的肩膀,为她打抱不平,
“赵梅同志不就是想要点布条吗?大家都是一起下乡的同志,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?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?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。”
她义正言辞,拔高声音道:
“我们都是响应国家号召,来建设农村的知识青年,到了向阳屯,我们就是一个集体,大家就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,互相关爱,你这样斤斤计较,以后怎么融入我们这个大集体?”
李燕说得头头是道,好像傅西洲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。
她说完,话锋一转,视线看向傅西洲手里的饼干,
“不过我也知道你是无心的,这样吧,你把手里的饼干分给大家尝尝,跟赵梅同志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大家还是好同志,要团结友爱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傅西洲,连杨卫东和其他几个男知青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