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用吧。”
杨卫东咧嘴一笑,
“谢了兄弟!我叫杨卫东,都是向阳屯的知青,以后有事吱声,兄弟我两肋插刀,在所不辞!”
他也不客气,接过衣服,学着傅西洲的样子,三两下撕成布条,也开始往自己腿上缠。
其他几个男知青看见了,都围了过来。
“哥们,这玩意儿真有用?”
“这真的能让走路轻松点吗?”
“哎,杨卫东,也分我点呗?这路真不是人走的,我的脚底板都快磨出泡了。”
一个男知青苦着脸说。
杨卫东看向傅西洲。
傅西洲无所谓地摆摆手,
“都分了吧,反正我也用不上。”
“谢了啊兄弟。”
“太够意思了。”
几个男知青纷纷道谢,把剩下的布料分了,学着杨卫东的动作绑腿。
赵梅远远看着这幕,心思活络起来。
她也觉得腿又酸又疼,要是真有用,等会儿赶路也不用遭那么多罪。
她扭捏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,对着傅西洲颐指气使地开口:
“喂,傅西洲,也给我点布条。”
听着那命令的语气,像他欠了她啥似的,傅西洲眼睛都没抬一下,淡淡道:
“没了。”
赵梅扫了眼傅西洲身上那件同样破旧的衣服,又理直气壮道:
“没了你不会再撕一件吗?看你穿的也都是些破烂货,撕了也不心疼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正在绑腿的男知青动作都停了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傅西洲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,
“我的衣服凭什么要给你撕?你是给我钱了还是咋的?”
赵梅是觉得傅西洲的那些破衣服也不值几个钱,当然,她也不会给钱的,于是嚷嚷道:
“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?你对他们这么大方,对我怎么就这么小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