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场上热闹非凡,拿到钱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相互比较着谁出力多得了多少,盘算着是存起来以后娶媳妇或是回来家买地,又或是做点小生意!
一片欢腾中,只有苏培盛愁眉苦脸地拿着一封信走进姜瑶临时休息的屋子。
“姜主子,爷又来信了。”
苏培盛捧着信,脸皱得像苦瓜,语气里充满无奈。
姜瑶刚洗完手,脸上还带着水汽。
她接过信拆开,果然是熟悉的字迹,不过这次不再是盼归,而是直言他已经在去河南的路上,若她此次再不前往汇合,他将调转方向,亲自来接她。
姜瑶看完,撇撇嘴。
这次,胤禛不崔,她也不准备在山东溜达了。
他们现在人多,弄的动静很大,且从无败绩,以至于有的山匪知道他们的动向后,直接跑路,小一点的直接解散,该换个新地图打怪了。
她想了想,对苏培盛道:
“苏管家,通知下去,明日开始不绕路了,直接赶路。
算算日程,抓紧点,两天应该能和王爷汇合。”
苏培盛闻言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愣了一下才喜出望外地应道:
“嗻!
奴才这就去安排!”
苏培盛几乎是跑出去的,生怕晚一秒,小祖宗又改变了主意。
于是,这支在外“流浪”剿匪近两月、人数已膨胀到近五百人的庞大队伍,终于调转方向,朝着胤禛所在的方向赶去。
尽管归心似箭,但沿途“顺路”又端了两个小匪窝后,队伍抵达河南边境时,已经到了小暑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戌时初刻,河南归德府虞城县的一座小小衙署后院,终于迎来了它的女主人。
胤禛正在书房与几位属官商议引水渠的路线,忽听外面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,隐约有苏培盛熟悉的嗓音。
他心头猛地一跳,手中朱笔顿在图纸上。
“王爷?”属官疑惑。
胤禛已豁然起身,大步走向门外。
刚到院中,便看见风尘仆仆、一脸激动上前行礼的苏培盛。
苏培盛的声音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:
“主子,奴才回来了!”
胤禛目光直接掠过苏培盛,扫向他身后,没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,心一沉,声音都绷紧了:
“她呢?”
苏培盛满腔的“奴才不负所托”噎在喉咙里,只得干巴巴回道:
“回爷,姜主子已经回后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