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一早若还人送银子来,就让舞狮队挨家挨户上门宣传他们的善举。
若是送来了,那就等碑刻好,到时候让人去热闹热闹,宣传诸位夫人、小姐为此次旱灾捐了多少善心。”
苏培盛抽了抽嘴角,躬身:“嗻,奴才明白。”
他立刻着手安排,同时火速修书一封,将今日之事巨细靡遗地禀报去往山东的胤禛。
这笔银钱数额太大,必须立刻让王爷知晓。
交代完事情,姜瑶则打着哈欠,用了晚膳,没消食,沐浴更衣后倒头就睡。
跟这些心思九曲十八弯的夫人小姐们周旋,比她干一天农活还累。
。。。。。。
曹府,曹颙听着二夫人带着委屈的叙述,初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……她徒手……搬起了。。。蹲云岫?”
曹颙难以置信地确认。
那块名为“蹲云岫”的石敦,是他当年亲自遴选,重逾千斤,是澄园的镇园景石之一。
“千真万确!
六个家丁都挪不动分毫,她……她就像拔根棍似的,举了起来!
还站到上头讲话!”
曹二夫人一想起今天闹剧一般的赏花宴,还心有余悸地比划着,“大哥,那姜氏身份怕是有异,农户出身的也没她那身力气!”
曹颙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几步,最初的震惊过后,神色变得复杂难言。
他倒不是心疼那三万两银子,那点银子对曹家来说不过毫毛!
那位姜庶福晋了,他见过她,看起来柔弱之姿,怎么会……除非,那石头是假的?
可“蹲云岫”是他亲自督办安置的,绝无可能!
他忽然想起京城传来的消息,“不要招惹!”
“不要招惹!”
如今看来……这姜庶福晋的本事,在京里不是秘密了。
“雍亲王啊雍亲王。。。。”
曹颙喃喃自语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!
“您这口味……还真是与众不同,出人意料。”
他们对雍亲王携此女南下,只当是因其美色,或是此女有些特别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