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各位小姐也是菩萨心肠,但大家都是未出阁的姑娘,就不必捐银两了,如我一般,捐些首饰,也是一片心意。”
小姐们被看得脊背发凉,在自家长辈默许甚至催促的目光下,只得纷纷取下身上的钗环玉佩。
今日为了赴宴争奇斗艳,谁不是把最好的行头戴了出来?
如今却要亲手摘下“捐”出去,个个心疼得眼圈发红,却不敢违逆。
姜瑶准备充分,几张长案同时登记,效率极高。
尽管人不少,但不到一个时辰,便已登记完毕。
成果惊人!
粗略一算,认捐的银两总数竟达两百二十七万余两!
这还不算那些金光闪闪、宝光莹莹的首饰!
苏培盛捧着厚厚的册页,手都有些抖。
这小祖宗……真真是……不费一兵一卒,没许任何实际好处,就凭这“石破天惊”的一出,硬生生从这些夫人小姐手里“掏”出这么一座银山!
他简直是心服口服!
这些人手里的银钱有多难弄,康熙四十六年,黄河发大水,主子和十三爷,想尽办法,威逼利诱,也才让这些人吐口两百万两。
如今,小祖宗毫无章法的弄了一通,才几天时间,就得这么多!
而经此一遭,整个花园的人,哪里还有心情赏花品茶,去吃那姜扒皮准备的精美点心!
他们怕有诈,纷纷提出家中有事,告辞了。
姜瑶也不留人,热情的送客!
宴会草草收场,诸位夫人小姐们来时光鲜亮丽,步伐从容优雅,去时却大多钗环零落、神色恍惚,脚步匆匆。
各府等在门口的丫鬟小厮见状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也不敢打听了,知道的越多,越活不久,专心赶车。
待人都走光了,姜瑶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,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,对苏培盛吩咐:
“功德碑的事抓紧办。
官家、商户分开刻,不用共用一个碑。
那些夫人小姐,不能写名字,就写明哪家夫人捐多少,不要写家族,就写个人。
还有那些小姐的首饰,估算好银钱,也记在上面。
再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眼神一凛,“舞狮队安排好了吗?
明天一早若还人送银子来,就让舞狮队挨家挨户上门宣传他们的善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