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的出身,他不会大肆封赏她,不过却可以把她的功劳记在弘晙名下,等弘晙大点,再加封赏。
“儿臣代姜氏,叩谢皇阿玛天恩!”
胤禛再次深深拜下,皇阿玛这简单的一句记下,可比姜氏当初猎熊、抓虎时,皇阿玛赏赐,更有价值得多。
至于那姜氏推崇的高产土豆,此时还不是说的好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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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离开后,康熙重新坐回炕上,目光落在那袋金黄的麦粒上,久久未动。
李德全悄无声息地换上一杯新茶。
“李德全。”康熙忽然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说,”
康熙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,又像是在自语,“朕这些儿子里,真正把江山百姓放在心里的,有几人?”
李德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:
“万岁爷,天家之事,奴才不敢妄言。
奴才只知,万岁爷圣心烛照,洞察万里。”
康熙没有责怪他的滑头,只是极轻地哼了一声,目光再次投向那袋沉默的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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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十,距离中秋只有五天时间,京城上下原本已经接受今年圣驾不办宫宴,各府各自团圆的消息,各处虽备着节礼,却少了几分往年的紧绷。
谁知头一天,畅春园突然传来消息,许久不上朝的皇上,通知朝臣明天上朝不说。
还传出一道口谕,改主意了,中秋夜宴照常举办。
整个京城因为这道口谕,瞬间炸开了锅!
内务府、光禄寺首当其冲,忙得人仰马翻,各府邸也是鸡飞狗跳,翻箱倒柜找出合乎规制又足够体面的礼服,女眷们重新梳妆,备礼的备礼,打听消息的打听消息。
“怎么突然又办宴了?”
“皇上龙体不是欠安吗?”
圣意难测,但风向变得如此之快,总有其缘由。
京城里消息灵通的人家稍一打听,便隐约嗅到了不寻常!
就在旨意下达的前一日,雍亲王去了畅春园,还带了一些东西去,据说当晚皇上心情颇佳,还召了后宫嫔妃侍寝。
要知道,皇上这半年身体欠佳,已经半年没召后妃侍寝了。
各自派人去打听雍亲王这些时日的行程,不是什么秘密,只要稍作打听就知道!
甚至雍亲王亲自种地,收割的事都能打听到,但也就只有这些消息,其他的却是打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