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煜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回廊下,取出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。
“丫头啊丫头,你这家伙,命还真大。害得为师拼了半条老命。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却是藏不住的庆幸。
……
夜深了。
姬修来到了丞相府。
这一次,他屏退了左右,只身一人。
当他看到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纹丝不动的魏刈时,这位帝王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嫉妒魏刈,嫉妒得发狂。
但他也不得不承认,若是换作他自己,未必能做到这一步。
“她如何了?”姬修站在伞下,问道。
魏刈没有回头,只是看着屋内微弱的烛火。
“毒已清,命保住了。”
姬修闻言,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。好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,那是皇室最珍贵的“龙纹令”。
“这是西域进贡的‘暖玉’,能驱寒护体。你……替朕给她。”
魏刈终于转过身,看了一眼那玉佩,没有伸手接。
“陛下的心意,臣代夫人心领了。但这玉,太贵重,她受不起。”
“臣只希望,陛下能遵守承诺,给她一个安稳的家。这便是最好的赏赐。”
姬修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苦涩。
“好。朕答应你。”
他收回玉佩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,转身走进雨幕中。
“魏刈,朕……不如你。”
声音消散在风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