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魏刈那双赤红的丹凤眸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这位爷,这是在吃味呢。
毕竟那药材上贴的都是“御赐”的标签。
那份沉甸甸的心思,谁看不出来?
“是是是,杂家明白,杂家明白。”张总管到底是聪明人,立刻赔笑道,“既然相爷在,那杂家也就放心了。那杂家这就回宫复命,祝夫人早日康复。”
魏刈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进了屋内。
只留下冷傲在身后指挥人搬药材。
“动作轻点!谁要是碰坏了箱子,提头来见!”
······
姬修的人刚走不到半个时辰。
远处又是一阵清道的锣声。
这次来的,是一辆极其尊贵的檀木马车。
车帘掀开,走下来一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妇人。
正是大长公主。
魏刈闻讯,亲自撑伞迎了出来。
“祖母。”
他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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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长公主看着跪在泥水里的孙女婿,眼眶一红,颤巍巍地扶起他。
“好孩子,起来。苦了你了。”
她没有摆架子,在魏刈的搀扶下快步走进听雨轩。
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苏欢,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我的孙媳啊……怎么就受了这个罪啊……”
她坐在床边,握着苏欢的手,老泪纵横。
“那帮杀千刀的畜生……若是孙媳有个三长两短,老婆子我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让她全家陪葬!”
大长公主转头看向魏刈,眼神决绝。
“刈儿,太医院那帮废物若是治不好,咱们就不指望他们。老婆子这就修书给侯爷,听说漠北那‘幽谷’里有一位医圣,能活死人肉白骨,无论如何,把他给绑也要绑来!”
魏刈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幽谷?”
“不错。”大长公主咬牙道,“那是江湖禁地,但为了孙媳,咱们什么都豁得出去!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锦心惊喜若狂的尖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