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姐呢?!”
苏景熙咬牙切齿,“难道她就活该被人欺负吗?!”
“她是我的妻。”
魏刈猛地抬头,眼中杀意翻涌,如修罗临世,“她受的每一分苦,我都会替她讨回来。十倍,百倍!”
“姐夫……”苏景熙看着魏刈这副模样,突然愣住了。
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?
平日里的沉稳早已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疯狂与焦灼。
“景熙。”
魏刈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沉重,“把虎符留给你,我不放心。这北疆,不能乱。若是鲜卑人趁虚而入,你我便是千古罪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景熙声音发颤。
“我回京。”
魏刈系好披风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无论多远,无论多快,我必须回去。哪怕是跑死战马,我也要在她睁开眼之前,站在她面前。”
他顿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告诉将士们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话音落,人已消失在风雪中。
“欢二,等我……”
……
三千里路,寻常商队要走一个月,加急军报也需半月。
但魏刈,等不了。
第一日,他换了三匹马,跑废了两匹,马蹄铁磨平了三副。
第二日,大雨倾盆。
他冒雨狂奔,雨水混合着泥浆糊满了全身。
只要一闭眼,脑海里全是苏欢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。
那幻象像是一把钝刀,在他心头来回拉扯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