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愧疚,却无半分畏缩。
“夫人受难,本宫……深感痛心。”
慕容?的声音温和清朗,却比平日里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艰涩,“然昨夜之事疑云重重,仅凭一面之词,恐难服众。苍澜乃礼仪之邦,律法森严,想来不会仅凭口舌定罪。”
他这番话,虽是在辩解,却更像是在极力维持着体面。
不想让事态扩大到无法挽回,更不想让她在这朝堂之上,成为两国博弈的牺牲品。
“律法?”
苏欢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
“殿下既然讲律法,那我们就讲讲证据。”
她猛地抬起左手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把扯下了肩头的纱布!
“嘶啦———”
随着一声裂帛轻响。
那狰狞翻卷的伤口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皮肉绽开,深可见骨,周围泛着诡异的青紫,显然是刀刃淬了剧毒所致。
鲜血顺着皓腕蜿蜒而下,滴落在金砖上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。
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。
“这就是殿下说的‘尚未查明’?”
苏欢面无表情,任由鲜血染红半边衣襟。
“这刀刃上的毒,名为‘封喉散’,乃是东漓皇室秘制。
这伤口的切面,是东漓‘影卫’特有的反手刺。殿下,您还要狡辩吗?”
姬修看着那伤口,眼底涌动着惊涛骇浪。
他的手死死抓着龙袍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那是苏欢的血啊……
他脑中甚至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:若是能以身代之,该多好。
而慕容?,在看到那伤口的一瞬间,原本沉静的面具险些崩裂。
他的呼吸乱了一拍,眼尾微微泛红,那是极力克制的心疼。
他宁愿这伤,不在她身上。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