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丞相夫人,我是一国太子。我有我的责任,你也有你的归宿。”
“我不怪你在宫宴上装作不识,也不怪你在郊外隐瞒身份。如今你已嫁人,确实该避嫌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“我只想远远地看着你,知道你过得好,便够了。
真的,只要你过得好……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这话说得动听至极,深情至极。
若是旁人听了,定要感动得落泪。
苏欢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微微欠身。
“多谢殿下体谅。”
慕容?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。
随后,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,放在桌上。
“这枚玉佩,是我东漓皇室的信物。无论何时,若你有难,持此玉佩,我可保你一世无忧。”
说完,他不等苏欢拒绝,转身大步离去。
白衣胜雪,背影萧瑟,很快便消失在门外的人潮中。
屋内重新归于寂静。
苏欢看着桌上那枚散发着光泽的玉佩,眼神微冷。
这玉佩拿着烫手,留着更是个祸害。
魏刈那醋坛子若是看见了,怕是要掀了这流霞酒肆。
“姐姐,他走了?”
苏景侱掀开帘子跑进来,看了一眼桌上的玉佩,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?好漂亮的玉。”
苏欢收敛了心神,随手将那玉佩拿起,并未多看一眼,直接塞进苏景侱手里。
“一个不重要的物件罢了。”
她语气淡淡,仿佛只是扔了一块路边的石头。
“侱侱,这东西你先帮姐姐收着。等会回苏府的时候,找个不起眼的匣子锁起来,别让人看见,也别弄丢了。”
苏景侱虽有些懵。
但他一向听姐姐的话,便乖巧地点了点头,将玉佩揣进怀里。
“好,我回去就收起来,放在我床底下的箱子里,肯定没人知道。”
苏欢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。
“好,那姐姐送你回府,我也该回丞相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