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?不是嫌我给崔家丢人了吗?怎么,这次不打算软禁我,预备直接送我上西天了吗?白绫还是鸩酒?”
崔瑛被下了软筋散,整个人都起不来身。
只是眼神恶毒的看向自家哥哥,恨不得起身横咬他一口!
崔都尉负手而立,站在床榻三步远的位置,看着崔瑛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哼,若不是因为母亲年岁大了,我何至于此!直接一碗药送你去地下陪冯家大郎就是!我也是真不明白,女子清誉何等重要,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作践?我且问你,你就等到与孟御史订亲亦或者再成亲后又有肌肤之亲会死吗?啊?”
崔都尉骂到后面,整个人青筋暴露。
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女儿已经出嫁,还是去的吐蕃,否则若留在金陵城,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侮辱呢!
所有的一切都怪自家的妹子!
恬不知耻!
而崔瑛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借口,不过是他们为了某些权谋之事故意为之罢了,冷笑着说道。
“呵呵,食色性也,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,在娶公主前你没沾过姑娘?家里的婢女你没睡过三四个?笑话,你是男子你做这些就是理所应当,我是我女子我做这些就是作践名声?这世道不公!我还不能反抗了?”
“无耻!”
崔都尉觉得与妹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再说下去只怕自己要被气死,直接就扭身离开,走之前丢下句。
“我已命人准备好行装,今日你就回洪州吧,往后不要再折返回金陵,你不要脸,我们崔家和长公主还要脸!”
说完就匆匆离去,嫌弃的眼神仿佛怕沾染上什么似的!
崔瑛听着自己要被送往洪州的消息后便知道已被家族舍弃,她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,明明她当初与冯家大郎也是如此。
怎么当初可以,现在就不可以了呢?
孟郎!
她的孟郎!
起初见面时还觉得其不过尔尔,但真在一起后方才觉得前半辈子都白活了!
她都做好准备要与其共度余生,却不曾想竟然会走到这一步!
等她被送走,此生恐都无缘再见,她怎么会愿意!挣扎着起身,就对着外头喊了句。
“书砚,书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