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那孟老夫人顿时坐直身子。
“当然要见,立刻请人进来,听听看我儿有什么话说!”
“是。”
松伯要的就是能给予准确指令的主子,而不是如小公子那般什么都踌躇不前,满脸疑惑。
转身离开后,孟启玉低垂着头,略有哭腔的就说道。
“祖母,对不起,孙儿实在无能,自你昏倒后就一直在此陪着,对外面的事情丝毫没有想着去调查,若非松管家提前安排,这些话问我,可就是一问三不知了。”
孟老夫人叹气,看着眼前唯一的孙子,她也着急。
可事到如今再责怪也无法改变事实,倘若儿子真的出事,那孙儿就会是她孟家唯一的指望,因此拍拍他的肩头就安慰道。
“你尚且年少,不知这些也正常,只是经此一事,启玉,你该长大些了,若你父亲一倒,这个家从老到小全都指望你,明白吗?”
孟启玉不是没有担当之人,只是灾祸来的太过直接和猛烈,一下子打击得他都分不清东西南北。
好在如今被孟老夫人这么一点,整个人都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点点头,眼神逐渐坚定起来。
“祖母说的是,孙儿虽无大才,但也知道自己乃是孟家唯一男丁的事实,若父亲真的……我一定会照顾好祖母,二姐和姨娘的!”
孟老夫人落泪,长吁短叹的感慨万千。
二人的话还没说什么呢,就听松伯说,人已带到。
孟老夫人挥挥手,那人立刻被引进正屋回话,但隔着屏风瞧得并不真切,他还以为高门大户里的规矩向来如此,因而也没多想,福了福身子就说道。
“小人乃是大理寺内狱的狱卒,名唤张大,孟御史羁押之处正好乃我管辖之范围,今日得他托付特来告知,若奉银三百两,小人可想法子带小公子亦或者老夫人入内走一趟,叫你们说说话。”
闻言,老夫人身子前挺,眼神也颇为激动。
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话,否则小人也不敢只身前来。”
“松管家,立刻让人给张小哥送银票。”孟老夫人吩咐。
“是。”
这种好的机会可难得,若是从外头打通关系,只怕更麻烦,出双倍的钱也未必见得到!因此,孟老夫人并不吝啬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