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郭黑又来了,悄声道,“大爷说,冯姑娘尽管去。表公子对手术感兴趣,他也会去听。”
冯初晨乐起来。
三天后,钱叔来报,“今儿早上奴才去东院,看见他们不在了,应该是昨天夜里走的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同日,太医院传来好消息。太医院正式下文,同济堂妇幼医馆所制的同济固元丹,其组方、炮制、剂量,皆合《大炎医典》之规,准予行销。
据说,太医院的老供奉们对着那朱红小丸,百思不得其解。验了成药,验了方子,女衫树皮确在其中,可固元丹里就是无毒。
因为同济固元丹里加了人参、阿胶等贵细药材,成本不菲,医馆定价一两银子五小颗。
饶是如此,仍是供不应求。
医馆仅凭着固元丹和苦参修复膏,就挣了不少银子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十八这日,天清气朗。
冯初晨身着湖蓝色暗纹半臂,月白色素绫中衣,配一袭同色系马面裙,裙摆绣着极淡的银色缠枝纹,走动间隐约流光。
整个人清清爽爽,落落大方,颇有几分后世所说的“职业范儿”。
太医院的讲堂里,座无虚席。
几十位女医来了大半,包括冯初晨认识的周女医、卫女医、蔡毓秀、范女医。范女医坐在角落里,沉着脸。
“万花丛中一点绿”,上官如玉坐在第一排的正中,难得地严肃正经。
王婶做为冯初晨的助手,站在前方角落处。
门外,李院使负手而立,身侧站着方院判和秦御医。秦御医是当年与冯初晨同一年参加医学考试,并获得第一名的“博士”,他精于疡科,今日特来学习。
冯初晨走上讲台,环顾一周,没有任何慌张。
她讲了侧切对产妇和乳儿的益处,甚至延伸到这一术式对医道传承的深远影响。
然后开始讲侧切术的理论渊源,实际操作的步骤、要领、注意事项。
讲得很系统,条理分明,深入浅出。
她非常克制,遣词用句尽量雅正,可有些内容仍然避不开令人尴尬的内容,比如具体部位、切口方向、缝合手法……
底下几个年轻的女医都涨红了脸。除了范女医脸色越来越沉,其他人都听得非常认真。
上官如玉一点没有不好意思,非常认真,并积极提问。他很聪明,问题不是很让人尴尬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