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你的一根头发丝……”
“也别想看见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风雪依旧肆虐,但狼牙镇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。
方县令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那个洗手池。
他就那样穿着湿透的官袍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梦里还在念叨着“祥瑞”。
而秦家后院的主卧里。
那场关于“审美”的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“宋娘子?”
苏婉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战书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那战书是南镇的“时尚教母”宋娘子送来的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:
【明日赏梅宴,恭候秦夫人大驾。
若是不敢来,便承认你们秦家只是个只会种地的暴发户。】
“呵。”
苏婉将那封信随手扔进炭盆里。
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。
“暴发户?”
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她擦脚的秦墨,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斗志:
“二哥。”
“咱们库房里那些……还没上市的‘云纱’……”
“是不是该拿出来晒晒了?”
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。
他握住苏婉那只白嫩的脚丫,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:
“嫂嫂想穿?”
“那明日……”
“咱们就去教教那位宋娘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