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备注:秦大爷威武。
本官……本官这就把耳朵堵上。
非礼勿听,非礼勿听啊!】
……
温室深处的巨浪还在翻涌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苏婉终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,软绵绵地趴在秦烈怀里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。
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。
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、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,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,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。
“娇娇累了?”
他伸出大手,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。
“坏蛋……”
苏婉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腔,在他胸口锤了一下:
他抱着苏婉从水里站起来。
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。
“走。”
“大哥抱你去换衣服。”
他没有用浴巾,而是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、价值连城的雪狐裘大氅。
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就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今天咱们不穿那些破纱了。”
秦烈低头,看着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婉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老四弄的那些衣服,透得跟没穿似的。”
“还是这皮子好。”
“裹得严实。”
“以后……”
他抱着她往外走,经过那道屏风时,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那个还趴在池子边的方县令的方向:
“娇娇只能在被窝里穿给大哥看。”
“外面那些杂碎……”
“连你的一根头发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