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而且那温室里的热气……”
“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!”
“他们不仅有西瓜……还有桃子……还有温泉……”
“老爷……咱们输了……”
“咱们这是在跟神仙斗啊!”
柳员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漫天的大雪。
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刚刚从地窖里翻出来的、已经有些发霉的地契。
那是柳溪平原最大的几块良田的地契。
也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“输了……”
“真的输了……”
柳员外突然像是老了十岁,整个人都垮了下来。
他知道。
当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啃窝头的时候,看到对手在温暖如春的房子里用玫瑰花瓣洗澡。
那种心理防线的崩塌,是瞬间的。
也是毁灭性的。
“管家……”
柳员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妥协:
“去……”
“把这些地契……都带上。”
“明天一早……”
“不,现在就去。”
“去秦家门口跪着。”
“只求……只求秦夫人洗完澡,吃剩下的瓜皮……”
“能赏咱们一口……”
“咱们柳家……”
“认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