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把你洗干净……”
“里里外外……都洗干净。”
“把你身上那股子老五老六留下的甜腻味……都洗掉。”
“只能留下我的药味。”
“这种苦味……”
“才能渗进骨头里。”
“一辈子都散不掉。”
苏婉被他吻得缺氧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打下属于他的、独一无二的烙印。
这哪里是什么温泉疗养?
……
温室外。
风雪依旧肆虐。
但那个一直趴在雪地里监视的柳三,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一行凌乱的脚印,踉踉跄跄地延伸向山下的方向。
县城,柳家大宅。
“啪!”
又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。
柳员外瘫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跪在地上、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柳三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们在洗澡?”
“用……用玫瑰花瓣?还有药油?”
柳三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,他的眼睛红肿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
“是啊老爷……”
“那个秦老七……那个病秧子……”
“他跪在地上……给那个女人洗脚啊!”
“一边洗……一边亲……”
“还说要把她的脚剁下来收藏……”
“疯子!都是疯子!”
柳三抱着头,显然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:
“而且……而且那温室里的热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