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咱们娇娇动情的时候……更烫。”
……
这一夜。
停在秦氏物流园里的那辆“追云号”房车,虽然没有再次启动,但车身却在没有风的情况下,微微摇晃了整整一夜。
车窗上凝结的水雾,聚成水珠,缓缓滑落。
就像是那车厢里的人儿,流下的既痛苦又欢愉的眼泪。
而远在三十里外的黑石寨矿坑里。
刚刚被扔进井下的马三爷,手里被塞了一把沉重的十字镐。
“挖!”
工头一鞭子抽在他身上:
“秦爷吩咐了。”
“你既然喜欢火,那就离这炉子近点。”
“这辈子……”
“你都别想再见到太阳了。”
马三爷绝望地挥动着镐头,看着那永无止境的黑暗,和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炼铁炉。
他终于明白。
他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那秦家……
不仅有能通天的路。
还有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。
而那个叫苏婉的女人……
就是这把火的……
导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