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。”
秦烈含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不清,却烫得惊人:
“那老东西的火是假的。”
“大哥这火……才是真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,一路向下滑去,最终停留在她裙摆的边缘,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大腿内侧的轮廓:
“这火……”
“只有在娇娇身上……”
“才能烧得起来。”
“也只有娇娇这身子……”
“能受得住这火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苏婉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“别……外面还有人巡逻……”
“巡逻怎么了?”
秦烈根本不在乎。
他猛地一用力,撕开了她领口的盘扣。
“刺啦——”
清脆的裂帛声,在这静谧的车厢里,仿佛是某种开战的信号。
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秦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。
他看着那一抹诱人的白,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娇娇。”
他俯下身,在那片雪白上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,每一个吻都像是一个烙印:
“既然那老东西想烧了咱们的仓库……”
“那今晚……”
“大哥就在这车里……”
“把你这身子……”
“给点着了。”
“看看是那火油烫……”
“还是咱们娇娇动情的时候……更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