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衣服……”
秦安的声音阴森森的:
“设计得不合理。”
“太紧了。”
“勒得嫂嫂血液循环不畅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走上前一步,冰冷的剪刀尖端,轻轻挑起了苏婉旗袍的下摆开叉处:
“这叉开得太低了。”
“既然腿都肿了……”
“不如……剪了它?”
“透透气?”
“不!不要!”苏婉惊恐地看着那把锋利的剪刀,“这衣服很贵的!还没量产呢!”
“贵?”
秦烈突然开口了。
他看着那一屋子的混乱,看着那一双双黏在自家媳妇身上的眼睛。
那股子被压抑的躁动,终于到了临界点。
“再贵的衣服……”
“也就是块遮羞布。”
“既然兄弟们都觉得碍事……”
秦烈猛地一把抱起苏婉,那动作大得,差点把她怀里的银票都抖落出来。
“那就别穿了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。
“方大人。”
秦烈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:
“账念完了吗?”
角落里的方县令,此时已经满头大汗,眼睛都不敢睁开:
“念……念完了!一共……一共进账八万两!”
“好。”
秦烈将苏婉扔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那漫天飞舞的银票,随着苏婉的动作散落了一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