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正好是她最酸痛的地方。
“酸就对了。”秦风心疼地吹了吹她发红的脚后跟,“以后这种秀,咱们不走了。”
“谁爱看谁看去。”
“嫂嫂的脚……只能踩在咱们家的地毯上。”
而老六秦云则霸占了右脚。
比起老五的老实按摩,老六就显得“坏”多了。
他并没有按脚心。
而是双手环握住苏婉的小腿肚,指尖顺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,一寸寸往上推。
“嫂嫂这腿……”
秦云抬起头,眼神亮晶晶的,却带着一股子狼性:
“刚才在台上那个转身……真带劲。”
“那裙摆飘起来的时候……”
他的手滑到了膝盖窝,指尖恶意地在那里挠了一下:
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……什么了?”苏婉浑身一颤,脚趾都蜷缩起来了。
“看见嫂嫂腿上……”
秦云凑近那只莹白的膝盖,在那上面轻轻咬了一口:
“还留着昨天在热气球上……被我掐出来的印子。”
“看来……”
“嫂嫂是真的很记仇啊。”
“这印子留着……”
“是在提醒我……还要再加把劲吗?”
此时的苏婉。
上半身被秦烈圈怀里,胸口塞满了秦越的银票,领口被秦墨的手指把控。
下半身被双胞胎左右地霸占,像是被钉在了刑架上。
而那个最变态的老七秦安。
此时正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那把从秦烈手里抢过来的剪刀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他一边空剪着剪刀,一边死死盯着苏婉身上那件碍事的旗袍。
“这衣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