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得检查仔细了。”
“不然……嫂嫂会过敏的。”
苏婉死死咬着下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因为方县令就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念账本啊!
这种在“大庭广众”之下,被两个男人左右地围猎,那种背德感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。
“咳咳……那个……”
方县令念得嗓子都冒烟了,也不敢抬头看一眼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:
“还有……还有‘遮瑕粉底’……售出三百盒……”
“三百盒?”
这一次,开口的是老四秦越。
一直坐在旁边贵妃榻上把玩高跟鞋的他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蹭——”
他站起身,手里抓着一把刚才从方县令那里抢来的、厚厚一沓银票。
“大哥二哥,你们这就不厚道了。”
秦越摇着那把折扇(虽然现在是冬天,但他觉得这样很帅)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:
“这粉底的利润,可是我谈下来的。”
“嫂嫂这脸……”
“是不是该归我?”
他走到苏婉面前,直接无视了两个哥哥杀人的目光,将手里那沓银票,轻轻拍在了苏婉的脸颊上。
“啪、啪。”
那不是打脸。
那是调情。
“嫂嫂。”
秦越弯下腰,那双狐狸眼笑眯眯的,却藏着钩子:
“你闻闻。”
“这味道……香不香?”
苏婉被迫仰着头,视线里全是那些代表着巨额财富的纸张。
“四哥……别闹了……”
“谁跟你闹了?”
秦越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