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被他这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弄得浑身发软,只能无助地抓紧他手臂上的衬衫袖扣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修长、干净、带着淡淡墨香的手,横插了进来。
“大哥,过了。”
秦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身侧。
“这旗袍是丝绒的,沾了油脂不好洗。”
秦墨的声音温润,却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清冷:
“而且……”
“这红色太艳,俗气。”
“嫂嫂的皮肤白,不该被这种工业颜料污染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绸帕子。
并没有递给苏婉。
而是直接上手。
“二哥帮你擦干净。”
秦墨俯下身。
如果说秦烈是粗暴的掠夺。
那秦墨就是温柔的凌迟。
他的动作很慢,
“二哥……我自己擦……”苏婉羞耻得想要躲。
“别动。”
秦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却正好锁住了她的动作。
他抬眼,隔着镜片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:
“嫂嫂不乖。”
“刚才在船上……二哥还没教够吗?”
“这种时候……”
“乱动是要受罚的。”
“这里……好像也沾上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刚才老七手抖,粉末掉进去了。”
“二哥得检查仔细了。”